话音落地,病房内陷入死寂。
医护人员面面相觑,给我处理好伤口后便匆匆离开,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。
等到病房只剩下我们两个,我疲惫的闭上眼继续开口道:
“离婚协议拟好了我会找个跑腿给你送过去,房子车子我都不要,只要把结婚时的嫁妆还给我。”
“至于季思远……肯定是跟着你,我只有一个要求,越快越好。”
短短几句话便规划清楚财产分配,季临洲眉头紧锁,终于停下疯狂擦拭的动作。
“你想好了?”
没有质问,没有反驳,只有一句轻飘飘的确认用语。
甚至不等我回应,他便自顾自的点点头。
“行,既然你都开口了,那就离了吧。”
我放在被子上的手猛地收紧,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神情到底还是不甘心。
“你既然不爱我,当初又为何跟我结婚?”
“我任劳任怨照顾你们父子十几年,为什么这么对我?”
这个问题我太想知道答案了,明明嫌弃我又为何跟我结婚?
季临洲愣了一瞬,随即轻笑一声。
“小远还小,不能没有母亲照顾,结婚前我考察了很多人,只有你最适合做母亲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够听话,小远跟着你不会受欺负。”
多么简单的理由,却把我的半辈子都搭进去了。
他只是为了找一个妻子,为了给季思远找一个妈妈。
提出离婚后,他也没了继续呆下去的理由。
迫不及待的逃离这个满是细菌的地方。
我一个人呆在医院处处不便,只能给妈妈打了电话。
等她赶到医院,看到我头上的纱布瞬间泪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