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霍晏洲结婚后,我成了港城人人嘲讽的“代金券太太”。
看病、吃饭,甚至买一包卫生巾,都只能拿着代金券去指定商场核销兑换。
只因霍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我所有的开销支出,必须取得女管家苏宛棠的同意。
印有她私章的代金券,成了我唯一的经济来源。
结婚纪念日,我遭遇车祸浑身擦伤。
缴费时却被告知,手中的医疗代金券已全部作废失效。
我走投无路向霍晏洲求助,却换来他不耐烦的冷声拒绝:
“要钱?怎么,每个月二十万还不够你挥霍吗?还是你哪个亲属又在手术室等钱救命?”
“沈千姿,当初你明码标价把自己卖进霍家,可现在,你已经不值钱了。”
我知道霍晏洲恨我。
恨我在婚礼上坐地起价朝他要了百万彩礼,恨我害他成了娶捞女为妻的笑话。
他停了我全部的卡,断了我所有的工作机会。
用一张张代金券,毫不掩饰地羞辱我。
抢救室的灯光晃得眼底酸涩生疼。
我用最后一张还有效的代金券,换了一份人工流产手术单。
后来,霍晏洲疯了似的找到我,红着眼质问为什么。
我只是平静地把剩下的代金券推到他面前。
“二十万代金券还你。”
“霍晏洲,你我钱债两清,再不相欠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签完字,护士再一次向我确认:
“沈小姐,您确定要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,进行人流手术吗?”
“会很疼。”
我掐着掌心,难堪得想把自己藏起来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
头顶的白炽灯晃得我眼底发涩。
霍晏洲为我特制的代金券,比任何黑卡都有用,却也让我买不起一支最便宜的麻醉药。
被推进手术室前,我颤抖着擦干净手机屏幕上的血污,回复了那条置顶的消息。
“小姨,我愿意去国外陪您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