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后。
全行业最高盛典在国家会议中心举办,这是业内分量最重的年度颁奖礼,能站上那个舞台的人,都是行业金字塔尖的存在。
我穿着一件定制的墨黑色礼服,站在后台候场区。
三年前的伤疤还在掌心,但已经变成了一条浅淡的白线。
傅斯砚站在我旁边,帮我整了一下领口的胸针。
“紧张?”
“不紧张。”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,我浑身是血地被他抱出宴会厅,头顶是闪光灯,脚下是碎玻璃。
同样的聚光灯,同样的万众瞩目。
但这一次,我不是囚犯,是主角。
颁奖词是我自己写的。
不是写给获奖者,是写给我母亲。
她把一生的心血刻在那块玉牌上,被人踩碎在地。
她被赶出家门时的狼狈录像,被人当作笑话在大屏幕上播放。
但她的技术活了下来。
因为她的女儿还活着。
我走上舞台的时候,全场掌声雷动。
傅斯砚坐在第一排,鼓掌的动作不大,但嘴角的弧度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