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没有丝毫动摇。
目光与她对视一秒,便坚定地转回我的妻子温晴身上。
我说出那句我愿意,心中满溢着爱与希望。
温晴为我戴上了一枚设计简约的铂金戒指。
它没有耀眼的钻石,却比沈燕送来的任何东西都更有分量,更让我心安。
我们在朋友们的欢呼声中接吻,宣告我们正式成为夫妻。
街对面,沈燕目睹了这一切。
她看见我脸上毫不掩饰的幸福,看见温晴眼中珍视的爱意,看见我们之间无需言语的默契。
我的每一个笑容,每一次与温晴的对视,都像一把的刀,凌迟着她的心。
她终于彻底明白了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她不是失去了我,她是亲手杀死了那个爱她的林亦初。
然后被迫亲眼看着他,在另一个女人的怀里涅槃重生。
她为了所谓一年的“自由”而亲手炸毁的世界,再也无法重建。
她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踉跄着转身离开。
她回到了那个无边空虚的世界。
她试过约会,试过寻找新人,但每个男人的脸,最终都会模糊成我的样子。
每一声欢笑,都在提醒她,我此刻的快乐,与她再无关系。
她的那群“好闺蜜”也早已分崩离析。
秦医生的行医执照被吊销,声名狼藉。
其他人也在那场丑闻后,陷入了家族和财务的泥潭。
她们那建立在声色犬马上的“友谊”,在真相揭开的那一刻,便已灰飞烟灭。
岁月流转。
我和温晴拥有了一个美满的家庭,我们有了一儿一女。
我创办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,将中式美学与法式风情结合,事业风生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