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两年间,宋瓷与宋津年一同活跃在江城,将律所越办越大,隐隐有江城头一号的地位。
同时成功以充足的证据,将林知夏送了进去。
而厉砚深也恪守与宋瓷的承诺,不再主动出现在江城。
直到两年后念念的忌日那天。
宋瓷挽着宋津年的胳膊,出现在墓地时,遇见了同样前来祭奠的厉砚深。
厉砚深后撤半步。
“抱歉,以往你们都是下午过来,我以为这次也一样。”
宋瓷轻轻“嗯”了声,把花放在墓前,轻轻擦拭着念念的照片。
“你可以一起过来,念念不会介意的。”
话音刚落,厉砚深站在她另一侧,把念念以前爱吃的零食摆了出来。
他还没开口,便看着宋瓷牵起宋津年的手,在念念面前晃了晃。
“妈妈准备结婚了,这位宋叔叔,你见过的,你还很喜欢他记得吗?”
“你会祝福妈妈对吗?”
坟边的小草晃了晃,仿佛在回应她的话。
而厉砚深却彻底僵在原地,看着两人交握手指上带着同款戒指,不由出神。
等一同离开时,他忍不住问:
“念念什么时候见过宋津年?”
宋瓷脚步缓下来,似是陷入了回忆。
“第一次离婚的时候,我带念念出去玩,她邀请了你,但你说你太忙没空陪她。”
厉砚深深深呼吸了一口气,看着二人相携的背影,缓缓合上了眼。
原来在他们那段婚姻里,他有那么多不配当丈夫和父亲的时刻。
宋瓷并不知道厉砚深心中所想,她一边走,一边与宋津年约法三章。
“第一点,我这辈子只有念念一个孩子,你能接受吗?”
宋津年好笑地点点头。
“第二点,你不能干涉我的工作,或者阻碍我去工作。”
他又点点头,眼底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宋瓷仰着头想了很久,也想不出第三个点,索性留着以后再加。
一年后。
宋瓷与宋津年早已成了律师届如同神雕侠侣般的存在。
他们的婚礼定在念念生日那天,给不少大学同学发了请帖。